可被解释成“余火”“反照”“错认”。可若黑不成立,灯灭之后仍有灰砂可见、有封袋可见、有门槛裂口可见,那么这场反写就会失效。
所以他要做的,不是守灯,而是让灯灭后仍旧可证。
“灯往右移半寸。”江砚道。
阮照咬牙,猛地将残灯斜挪。青白光一偏,正好照到门槛裂口外沿。裂口里那些刚才被一线白光逼出来的钉痕顿时清晰起来,一枚枚冷钉影顺着石纹排开,像一排被埋在地底的眼。
“记住这些钉。”江砚低声道,“黑不是没亮,是有人把亮写成了没亮。”
这句话像一根细针,瞬间扎进屋里每个人的心里。
门外那人终于不再试图维持沉稳。他像是知道,再拖下去,匣到台前这条路就会彻底被江砚从流程上掐死。于是门板外沿忽然传来一阵极重的拖音,像有人把什么东西从背后硬拽了过来。
紧接着,内库封袋架最里侧那一线白光,倏地往外跳了一下。
不是扩散,是跳。
像一只被压在箱底的眼,忽然眨了一下。
江砚心头警铃大作。
那不是内库本身在漏光,而是有人在里面翻动了封袋,把真正的光源往外拨了一寸。那一寸,足够让场中的每一道影子重新站位。
“后退半步。”他立刻喝道。
首衡、阮照、范回几乎同时往后一收。就在他们身形刚撤的刹那,门缝里那点白光猛然拉长,像一根细针直扎向案台边缘。案台边沿的灰符被针尖一挑,竟发出极轻的“嗤”声,差点当场裂开。
江砚眼底一寒。
他终于明白,内库一线光不是给人看的,是给影子换位用的。光一变,影就会被重新编号;影一编号,刚才被咬住的门槛裂口就可能被解释成“自然回潮”。
“他想借光换影。”江砚道,“别让影子对齐。”
“怎么拦?”首衡问得极快。
江砚没有答,只把视线落在地面那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