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流转的责任位签路,悄悄接到了外层归位礼的公证链上。只要签路连实,封袋里的东西无论怎么换,只要编号不变,就能继续被写成“同一证项”。
“他们要借这只袋,把换手变成合法经手。”江砚缓缓道。
门外静了半息。
下一瞬,门板外沿忽然传来极轻的“嗒”一声,像有人把什么细小的硬物扣在了木纹上。紧接着,那只最末端的封袋边角竟无声鼓起一线,仿佛里面真的藏着一口会呼吸的东西。
“别让它起气。”江砚喝道。
阮照立刻将残灯再压低三分,灯气不再向上,而是贴着地面横扫。青白光一落到袋脚,门缝里那点白光与地面灰砂同时一震,袋角鼓起的那一线竟像被针扎了一下,瞬间塌回去。
灰砂把影子咬住之后,影子最怕的不是黑,而是被照出边。
江砚盯着那只袋,忽然伸手,从怀中取出一枚被临时封住的照证小片。小片不大,边缘却刻着掌律堂的动作纹。他没有直接贴袋,而是先贴在门槛裂口上,让小片边缘和门后那一线白光对上。
“现在看第二层。”他说。
首衡立刻压火,范回也不再去补符,只将灰砂往旁侧再推一寸,让那只袋周围的空间完全露出来。阮照屏住呼吸,把残灯移成斜角。光一斜,那只袋真正的边缘就浮了出来。
袋面下方,有一道极浅的压痕。
压痕呈弧,不像手按,也不像器具撞,倒像有人曾用指节在袋底轻轻敲过三次,停一次,再敲一次。那种节律江砚再熟不过。
不是普通开封节律。
是天条起钉前的试问节律。
他眼神一凝。
“这是规问线。”他低声道。
“什么规问线?”范回没听明白。
江砚没有立刻答,而是把视线缓缓从袋底移到袋口封线,再移到封线外那一圈细得近乎看不见的灰痕上。灰痕里有三处断点,断点的位置,恰好对应了门外咳声落谱成钉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