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印压着补录,就都会被这一线天条照出来。
可他也知道,真正的对手不会在这里止步。
因为开线,不是结束,只是把门再开一寸。
那一寸,足够让藏在更高层的手开始试探。
果然,裁定簿刚落下最后一笔,门外便有人急步入廊,连礼都顾不得全行,只低声呈上一封黑边急函。急函封口没有宗门旧印,而是压着一枚陌生的灰白细纹,纹路极浅,像一只从远处伸来的眼。
江砚目光一凝,接过时指腹微微一凉。
函纸展开,只有一句话。
“清洗裁定已见天线,外层定义权将入场。”
他缓缓抬起头,外廊尽头的风正穿廊而来,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压迫。那不是宗门内的风,也不是护印堂旧权的风,更像更高一层的手,已经顺着这一线天条,伸到了门前。
江砚把函纸折起,压回掌心。
他知道,真正的新一层对抗,开始了。
而这一次,天条不再只是一张纸上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