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,通常只在医室、封血室、替换符针时用。它本身无毒,却能让针尖入皮更顺,亦能在极短时间内掩住针纹磨损。夜里换针的人若带着这味道,说明他不是临时起意,是早就准备好了整套替换。
“他在医室那边?”首衡低声问。
江砚没有答,先把规则天书翻到血印归栏那页边角。
空页密核被掀出来之后,裂口册下方的白线没有彻底熄,反而像一条被压住的细脉,仍在缓慢跳动。他顺着那道跳动往下看,果然在“咳声若欲入栏,先与署名同炉验真,不得代踏门槛”这句下面,又浮出一行细小的字。
【针痕与咳声同源,须先落纸认主。】
江砚目光一沉,指尖点在那行字上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什么同源?”首衡问得急。
“咳声不是来闯门的。”江砚道,“它是引针的。针一换,手就要咳一声做遮掩;咳声一落,就把针痕带进来了。门外那半齿不是主手,只是帮他撑门缝。真正换针的人,已经把针带进内层了。”
这话一出,厅里几名执事的背脊都紧了。
若真如此,那对方刚才那一声声轻咳,就不是试探,是在给某个已经潜到近处的人打节拍。咳一声,换一针;咳两声,补一针;咳三声,借门槛把针痕往署名板上拖。只要针痕落到“代签”那一栏,整个流程就会被重新定义,夜里换针的人也能顺势换掉留样、换掉证页、换掉最关键的识别主轴。
江砚没有再拖,直接抬笔在天书上补下第二道核验。
【针痕入栏前,须查咳声主位。】
字落,门外果然又响起一声极轻的咳。
这次咳声不再试探门板,而像是从厅外东侧的回廊深处传来,隔着两道墙,落得很散,散得像故意要让人误判方位。可江砚听见了,首衡也听见了。
“东侧回廊。”首衡眼神骤厉,“医室方向。”
江砚站起身,却没有立刻去开门。他先把案上的署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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