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之间那道‘自洽’。”
他顿了顿,手指轻轻敲了敲纸面边缘。
“他们把每一层都做成看起来合理,所以我们前面拆到的每一个点,都会反过来替后面那层打掩护。静音劫持让人听不见,墨迹泛染让人看不清,名项判定让人想不到。三层叠在一起,最后就会变成一个结论:流程如此,结果如此,责任也如此。”
封证吏听得额头发紧,忍不住低声问:“那……还能怎么拆?”
江砚没有马上答。他抬手,缓缓将那页纸从净纹纸上提起一角。纸在冷灯下轻轻一抖,墨底那圈灰蓝纹也随之微微发亮,像一条被逼出水面的冷鱼。
“看边缘。”他说。
众人都凑近些许。
回录补送页右下角,原本几乎看不出的毛边此刻在冷灯下变得明显了些。那不是自然磨损,而是一道极细的折压痕,痕迹并不长,却与纸面其它部位的纹理方向不同,像有人曾在同一处反复折过、压过、又重新抹平。
江砚的手指顺着那道痕迹滑过去,语气很平:“这就是第二层解锁裂纹。”
首衡眉头一跳:“裂纹?”
“对。”江砚道,“第一层是判定句。第二层是裂纹。判定句负责让形变可循,裂纹负责让形变可开。没有裂纹,判定句只是句子;有了裂纹,它才变成可以被触发的门。”
厅里的人脸色全都变了。
门。
他们这一路查到现在,见过封门、断门、静门、暗门,却还第一次听见有人把一张纸底的隐伏结构直接叫作门。可江砚没有说错。那道极细的折压痕,正像门缝里藏着的一线冷风,平时不显,一旦被热源或冷源逼到极限,就会沿着裂纹向外翻开。
“第二层解锁裂纹在哪里?”首衡压住声问。
江砚没有答“在哪”,而是直接把纸面翻了个面。
背面比正面更干净,干净得像从未沾过一点墨。可正因为太干净,才显得有问题。宗门里真正被动过的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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