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新法子,是旧规的反写。”江砚道,“所有借风、借灰、借火的动作,最后都要留下回声。人可以换口径,风不能完全不留尾。回声试炼就是让那点尾巴在试炼位上先认主,再落印。”
说到“认主”二字时,北侧仓道外传来一阵极轻的叩响。
不是钟,不是木槌,更像是有人用指节在门框边缘轻轻敲了一下。声音很低,却在风忽然转向的当口显得格外清晰。江砚几乎是立刻抬头。
那叩响不是来自仓道内,而是来自东侧静灯廊方向。
“回来了。”首衡声音压得极低。
江砚没有答,只把重构册合起,指腹压住册脊。
他很清楚,那个“叩”不是别的,而是对方在试图确认风眼是否已经被看见。若没被看见,那一线禁制还能继续借旧禁梯回抽;若已经被看见,对方就会立刻换路。现在的问题不再是抓不抓人,而是先把试探动作锁进册里,逼它在规则层面留下自己。
“去静灯廊。”江砚道。
三人刚转出北侧仓道口,外头的风便像被什么看不见的薄刃切开了一道线。那风比方才更冷,冷里带着一点纸页翻动似的轻响,贴着人的耳侧滑过去,像有人在低声念一行看不见的字。静灯廊那头原本只悬着几盏低火灯,此刻灯光却明显比先前更暗,暗得像被一层灰纸糊住了,光落在地砖上,竟透出一点冷蓝。
江砚一眼就看出了不对。
那不是静灯自损,而是有人在灯下放了回声阵。
静灯廊本来是旧禁梯的前廊,按理说只用于临时转运和封存回检,平日不该有任何主动触发的阵纹。可眼下,廊灯底座下方却隐隐浮出一圈极细的同心纹,纹路不亮,像被擦得太薄的墨,只在风来时才会轻轻抬头。那纹不是封,是听;不是护,是记。
“他们在这里布了回声场。”江砚目光一沉,“想把刚才东侧那一缕改风的尾音,变成能被他们自己解释的‘正常回响’。”
首衡脚步一顿:“能反扣回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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