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点门。
“它知道我们不回应。”机要监低声。
“所以它转向‘让我们不得不回应’。”江砚说。
这就是阈上之纸最危险的地方:你越不回应,它越会把问题推到“不得不回应”的程度。江砚知道,真正的冲突还没开始,只是在积压。他把目光从屏幕移向规则天书,心里一遍遍重复那三条限线。
第三天清晨,一道新的节律串出现。不同的是,这一次节律串之后紧跟一个“回写请求”。回写请求被机要监识别后,自动触发第二条:回应但不回写。系统回发了一段“回波”,内容只有一个字:止。
止字回发的瞬间,穹顶刻码流转图的细线停顿了一息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。片刻后,细线退回灰域,像潮水退去。
“它退了。”机要监声音发轻。
“它不是退。”江砚说,“它在记。”
记的是他们的回应方式,记的是“止”字背后的边界。江砚知道,下一次它会换一种方式,让“止”字失效。
就在这一刻,执律堂传来急报:西衡域出现“序印失稳”,三处编号同时短暂失效。编号失效时间极短,只有两息,但足够引发内侧流程混乱。
“这是同步动作。”江砚脸色沉下,“远域在外,掌心在内。”
掌心借远域的试探制造内侧混乱,混乱一旦出现,就会逼迫他们对外回应,违反第一条。江砚知道,这是双线夹击。他必须同时压住外域阈上之纸,又要稳住内侧编号。
“封内,不封外。”江砚下令。
“封内”意味着封住序印失稳的三处节点,防止扩散;“不封外”意味着外域仍按阈上限线处理,不增加回应。这个决定很冷,但必要。因为一旦对外回应,阈上条目就会被远域摸透;一旦不封内,内侧混乱会成为掌心的口子。
执律堂迅速行动,三处节点被强封,编号重新稳定。外域细线继续停在灰域边缘,没有再推进。
江砚站在议衡殿门口,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12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