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明牌就只是摆样子;可背面一翻,原先站得最稳的人,反而会先露出脚底的空。
谱页被一页页翻开,第三页、第四页、第五页,每一页都在不同的位置留下细小的钉痕。钉痕不深,却连得极巧,正好把一段原本该独立的回声串成了同一条路径。那条路径从匣背绕出去,落到台前,再回到殿外廊下,最后又折回谱册边缘,像一张被悄悄织好的网。
网的中央,是个被抹去的席位。
“先前被提出来的那个人,不是主匣手。”江砚盯着那一处空位,语气平得像压着冰,“真正失势的,是替他压背面的人。”
护印长老沉默片刻,终于伸手按住最后一页。
“你说的是谁?”
江砚没有直接答,只把一枚从匣底挑出的灰白纸屑放在灯下。纸屑极薄,薄得几乎透光,上面却有一道极熟的纹理,像咳声被纸面吃进去后留下的回折。那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伪装,更像是有人借了规制,把声音裁成可钉的形状,再钉回谱里,等着哪天明牌照出,便一并翻开。
“背后那只手,怕的不是被查。”江砚说,“怕的是别人知道,这匣原本就不是单独的匣,而是用来藏第二层口径的壳。”
这句话落下,殿内的空气明显一沉。
因为“壳”这个字一出,很多事就不再只是匣子的事了。匣子能藏证,壳能藏人;匣子能过目,壳能过席;匣子能被抬上台,壳却能把真正该失势的人先护在台后。可如今明牌已照,壳被掀开半边,藏在里面的那条旧口径就像失了温度的蛇,开始发僵。
护印长老将那页背面谱纸缓缓推平,指尖落在那道钉痕上,停了停。
“回去的人,会先乱。”
“已经乱了。”江砚答得很快。
他看见殿外有一名执事匆匆掀帘而入,脸色比刚才更白,手里攥着一份刚刚送来的回函。那回函没被立刻展开,封角却已经被汗润得发软。江砚只看了一眼,便知道明牌照出的不只是匣,还有匣后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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