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点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外延点?”有人脱口而出。
江砚没看他,只抬手点向仓门上方一截黑痕。那黑痕并不均匀,边缘有细碎的回卷,是被风反推过的形状,说明最先起火的位置并不在仓心,而在靠近排风和封声布的外侧。真正烧进去,是第二层。火场不是乱烧,是被人算过路径的。
“火场也有流程。”他说,“谁想借火改口,就会先改火路。”
护印长老不再多问,直接把第二枚签牌递给机要监的执事。编号贴上去时,封声布、排风口、仓门石缝都被一一写入急务册,所有人的动作都被迫慢下来。快会乱,乱会给人留口子。越是这种时候,越要把每一步写成可追。
可就在急务册刚翻到第三页时,仓内突然传出一声闷响。
不是爆裂,是箱体挤压后内部锁扣崩开的声音。紧接着,一股更浓的灰烟从右侧夹层喷出来,烟里夹着纸纤维烧焦后的味道,甜得发腻,也狠得发腻。
“有人在里面加了第二层火引。”沈绫站在廊口,声音比风还冷。
她没有冲进烟里,只抬手把随身带来的刻码板翻开,板面上早已挂起一条新的波纹图。图上两条火势轨迹正迅速分叉,一条沿仓壁爬升,一条则直奔内侧夹层。那不是偶然,更像是特地给火场做了“重构”。
“重构开始。”沈绫盯着图上跳动的节点,眼神很稳,“他们想在火里启动新的结构替换。”
江砚心口一沉。
重构不是新词。最近几日,议衡殿刚把旧版冗余回退缓存彻底拆除,正准备以公开透明的方式推进新一轮边界重修。按理说,旧结构已经退场,归零协议也该随之封死,成为所有人都能看见的起点。可有人偏偏要在起点上放火。
因为只要火一烧起来,所有人的注意都会落在救火、清点、追责上。那时真正被替走的东西,反而最容易被趁乱塞进纸页后面。
“封匣在哪?”江砚问。
护印长老抬手一指仓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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