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立刻回答。
殿内短暂沉默下来,静得只剩刻码流经铜槽的极轻摩擦声。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,却让人背脊发紧。因为沉默本身就是答案的一部分。
首衡抬眼,看向机要监:“回溯注入源。”
机要监执事十指在虚空中一连点了三处,流转图迅速后撤。数息之后,一道灰白标记被单独拉了出来,像从浓墨里剥出的一根骨线。
“是从边界回潮后残存的校准包里混进去的。”他声音发哑,“被包装成静默窗口维护补丁,实则嵌入了认主前置项。”
沈绫脸色一沉:“维护补丁是谁批的?”
“宗域联络席的外审副手。”机要监答得更慢,“但签批路径里……有我们本宗的二级确认。”
江砚闭了闭眼。
这就是对方真正的手法。不是强行突破,而是借合作链、借维护链、借静默窗口的授权惯性,把一条本该用来保护的缝,变成重写阈值的笔尖。
“能拆掉吗?”首衡问。
江砚看着那条已经开始反向爬升的阈值线,沉声道:“能拆,但不能直接拆。直接拆会引发共振残波,把还没压住的过载重新放出来。我们得先让它认错主。”
“认错主?”
“对。”江砚抬起头,“它要先认主,那我就让它先认的,不是它想认的人。”
他的话落下,殿内几人都微微一怔。
这不是简单的夺权,而是把认主逻辑先截走。让阈值回声在静默窗口内完成一次错误归属,再通过错误归属反向回写,锁死原始注入链。这样一来,过载就会被迫停留在“非原主响应”层,无法继续泛化。
这是规则对规则的硬碰。
也是最冒险的一步。
“需要什么?”首衡几乎没有迟疑。
“要一份反写锚。”江砚道,“必须是静默窗口内的真实静签,不走外审,不走补丁链,直接从本宗主刻码台导出。再给我三息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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