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传讯官的嗓子发紧,“内廷来了回符,要求今日内将边界重修后的全部回响归档,另抽取共振过载、观测反转、盲区显影三项原始证链,送入听旨廊待核。”
殿内一静。
不是没人说话,而是所有人都在同一瞬间意识到,这不是寻常归档。
这是逼近。
从前,规矩先动,口径后动;如今,口径先被递到了眼前,规矩必须跟着往里走。听旨廊三个字一落下,所有人都明白,这一回不再只是宗门内的解释权争夺,而是要把解释权送到更高处去。
送去给谁听,谁来定名,谁来落口。
江砚抬手按住穹顶下方的观测纹路,指尖隔着薄薄一层刻石,能感到里面的震动一下一下贴着骨头传回来。他没有急着看简报正文,先翻开了最底页。
那里有一行被机要监临时加上的注脚。
“听旨廊节点出现非例行吸附,疑与近期引力分叉相关。”
江砚目光微沉。
吸附。
这两个字比“牵引”更重。牵引还只是路的方向,吸附却是把路本身当成磁面,所有靠近的解释、证词、编号、甚至责任位,都可能被拉过去,贴死在那道口径上。
“他们要把分叉收编成听旨前的自然回流。”他低声说。
沈绫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:“也就是说,若我们不先把分叉的来源钉死,送进去的证链会被解释成‘正常回落’?”
“对。”江砚合上简报,“更麻烦的是,听旨要的不是一份材料,是一套说法。它会先问你为什么偏,接着问你谁允许偏,最后问你偏成这样谁负责。”
他说到这里,殿内几名轮值执事的脸色都变了。
这种问法看似合规,实际上是在把问题从“发生了什么”转成“谁该被定义为责任源”。一旦进了听旨口径,原本在议衡殿里能被编号、被对照、被拆解的异常,就会迅速被压成一句话:你们自己的结构出了问题。
而一旦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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