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府外的禁纹忽然又轻轻一震。不是从门上,而是从地脉深处传来,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地下翻页。江砚袖中纸簿微微一颤,页面边缘浮出细碎灰光,他低头一看,纸上原本空白的追溯栏里,竟缓缓显出一段被压了许久的旧注。
“先例封存时,毒痕未清。”
短短七个字,像一口冷水灌进喉咙。
“投毒还封着先例投毒。”江砚把这句话咬得很轻,轻得像怕惊动门后的人,“他们不是临时起意,是早就把药放进了旧案里。”
沈绫的手指慢慢收紧:“所以今天这条偏移线,不是漏洞,是放线。”
门后有人故意等他们来。
或者说,等这一轮解释权争夺走到这里,再把旧毒翻出来,逼他们接手。
江砚没有再看门。他转而看向洞府侧壁,那里有一条极细的排风槽,平时被乱石掩住,如今却透出一点不该有的青白冷光。若只看表面,那像是封纹回流;可在他眼里,那是另一套更隐蔽的叙事层正在苏醒。第二层剧本不是写给外人看的,它是写给“知道前案的人”看的。你若只信第一层,就会以为自己在查一场新毒;你若知道第二层,就会明白,这毒本来就是为了让先例继续有效。
先例不死,后事便永远能被拿来照旧处理。
“打开它。”江砚说。
沈绫一怔: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他抬眼,声音平稳得近乎冷,“既然核心已经偏了一线,就说明里面的人也快藏不住了。再拖,只会让第二层剧本完成自封。”
她不再问,抬手按住门侧的验纹盘。两人同时把存在性编号压进石门外沿,江砚指尖一落,规则天书在识海里自动翻页,借由门缝里渗出的那点偏移,反推出最浅的一层门禁逻辑。
不是强开。
是顺着偏移,把门槛重新定义一次。
禁纹在石面上轻轻一颤,像被人从锁骨处拎了一下。下一瞬,石门发出极低的一声闷响,门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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