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耗一空。
他冷眼看着乌迪,眼神陌生到仿佛从未认识。
“还有乌迪,你真以为,你抗命不遵的事情我不知道?”
“我让你去支援陆绝,为什么直至战斗结束,你和你的舰队都从未露面?”
“那时候你就在琢磨要把陆绝压死在自己脚下?”
“恶心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的所有舰队,士兵都交付给陆绝,我会给你一批钱,离开参议院,随便找个岛屿活着去。”
乌迪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苦苦哀求,见本恩斯仍旧满脸厌恶,他唰得一声爬到陆绝脚边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,我当初被恶魔油糊了双眼,求您帮我说说情吧.....”
陆绝随意移开脚掌。
乌迪咚咚咚地猛磕自己脑袋。
事到如今,当本恩斯剥夺他的一切,刚才的愤怒才陡然消退,被无穷的后怕与懊悔所取代。
他甚至产生幻想,如果当初自己放下身段,谨遵命令去援助陆绝,既从了本恩斯的心意,又搞好了与陆绝的关系,是不是今天就会是另一种局面。
可惜命运从不给人重来的机会。
乌迪被本恩斯剥夺了一切。
他的十三艘战舰以及五百多精英士兵,即刻就被转移到陆绝的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