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妮流着泪疯狂摇头。
在卡塞群岛,阳光明媚,治愈了她的精神创伤。
可回到黑玫瑰群岛,绝望和崩坏又如毒蛇般弥漫而来。
“我.....我是您的女儿啊父亲.....”
梵妮绝望地喃喃,眼泪止不住地滴落,她犹如溺水的人,试图抓住亲情这根救命稻草。
然而如果这根稻草有用的话,她也不会逃到遥远的卡塞群岛。
“放.....放开她!”
一只鲜血淋漓的手掌穿过铁笼,无力地抓住了雅丝公爵的脚踝。
“贱货,滚远点!”
“那谁过来!”
雅丝公爵一脚踹开露西亚的手,而后看向公助。
腰带递给公助,指了指铁笼。
“你去打!”
公助有些局促:“我.....”
毕竟那是公爵夫人,公爵打可以,他可不敢。
“我说了让你打你就打!”
公爵低吼,说着便对着梵妮露出QQ。
梵妮哭喊着,可裙子还是被粗暴撕开。
艾尔玛家族众人浑身一颤,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。
有个女人,也就是梵妮的姑姑,不忍地别过脑袋,嘴里不住地叹气喃喃:“作孽....太作孽了....”
公助不敢犹豫,转身来到铁笼面前。
那沾满血迹的金发下,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睛满是血丝,死死盯着他。
公助闭上眼,扬起腰带:“抱歉了夫人.....”
腰带狠狠划破长空。
露西亚无视头顶袭来的腰带,仍死死盯着雅丝公爵,怨毒嘶吼着,咒他不得好死。
千钧一发之刻,一柄燃烧着幽冥之火的刀刃带着腥涩的海风穿过大门,一刀捅在公助的胸口。
从前胸进,后心出,带着破碎的内脏器官和鲜血,砰的一声扎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