莹”字。她伸出手,接过了它。戒指落在她的掌心里,沉甸甸的,带着他的体温。
“王华耀,”她说,“你写的那首曲子,叫什么名字?”
“还没取。你帮我取。”
邱莹莹想了想,说:“叫‘宜城的夏天’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那个夏天,你来过我的城市。因为那个夏天,我确定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想跟你过一辈子。”
王华耀看着她,眼眶红了。他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她拿着戒指的那只手。戒指硌在他们交握的掌心之间,硬硬的,凉凉的,但正在被他们的体温一点一点地焐热。
老礼堂里很安静。阳光从高高的窗户照进来,照在舞台上那架老钢琴上,照在红色的幕布上,照在他们交握的手上。
窗外,八月的风吹过梧桐树,叶子沙沙响。早桂的花香从窗户飘进来,甜甜的,淡淡的,像某种古老的、温柔的承诺。
“邱莹莹,”王华耀说,声音很低,低到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,“谢谢你没有跑掉。”
“我不跑了,”邱莹莹说,“我说过的。”
“你说过的。但我要再确认一下。”
“那你确认完了吗?”
“确认完了。”
“结论呢?”
“结论是——你是我的玫瑰。我驯养了你,你也驯养了我。我们彼此需要。对我来说,你就是世界上唯一的了。对你来说,我也是世界上唯一的了。”
邱莹莹踮起脚尖,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印了一个吻。
很轻,像一片落叶飘到水面上。
但这一次,水面的涟漪荡开了很远、很远。
(第七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