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学医的料,过了科举,却也只是最后几名,一辈子注定平庸地做个小官。
姜梨虽小,却是个肩上能抗事的,这点比他儿子强,这就够了。
薛太医又看了半个时辰的病患,便起身去了后堂。
他的膝盖有旧疾,坐久了也酸疼。
姜梨便坐在后堂,拿起药典迅速背着。
时间紧任务重,她得争分夺秒。
县门酉时落,申正时,薛太医便命伙计将诊室落了锁。
他不收诊金,只收药钱,出生在阑县,便也想在阑县落叶归根。
姜梨抱着药典又去了药房,一边对着药,一边背着书,很是专心。
姜峰算着时间,赶在了申正两刻到了悬壶斋门口。
悬壶斋前还排着长队,这些是抓药的人,悬壶斋的药也比别的医馆便宜。
所以人们宁愿多排会队,也要在这抓药。
姜峰让伙计帮忙叫了姜梨。
被伙计提醒,姜梨这才放下书,摁了摁攒竹穴,眼睛有些累。
薛太医时不时便来看她一眼,就见小徒弟头都没从书上抬起过。
很是拼命,和他小时候有的一拼。
姜梨抱着书朝他走来,躬身一辑,“师傅,徒儿先回家了。”
薛太医点点头,取出了一个荷包给她,“待为师挑个良辰吉日再办拜师礼,这是师傅给你的入门礼。”
姜梨有些意外,古代的师徒关系当真与现代诸多不同。
她也没有推辞,收下了荷包。
荷包很轻。
“谢过师傅。”
薛太医摸摸她头,“快去吧。”
这小徒弟虽长在乡野,言谈举止却格外有礼,这点非常好。
姜梨没放下书,走出门口,牵住了姜峰袖口,“爹。”
姜峰拿过那本比她头还大的书,“累不累?”
姜梨摇摇头。
秋娘早已掀开车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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