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傅辞突然问,“若不清不勤不慎,却安民,汝以为何?”
姜佑安顿了一下,“小生愚见,天下无侥幸之安民。若不清,则财尽民穷;不勤,则事废民困;不慎,则刑滥民怨。外观似安,实乃隐患。故安民之本,必自清、慎、勤始,不可有半分虚饰。”
傅辞眼中猛地爆发出喜色,“好!好一个外观似安,实乃隐患。”
姜佑安松了口气,傅先生最后反问的这个实在刁钻犀利。
傅辞又笑问道,“以子之才,自问学问可得几斗?”
姜佑安躬身回道,“小子初学未久,所得不过涓滴,远无一斗之量。还望前辈指教。”
傅辞示意他坐,“有何不解,但问无妨。”
一番问答下来,他觉得此子考过县试不成问题,便是府试,也有把握。
不过十二,年纪尚轻,有这么一番学问,是个极好的苗子。
若是他腿未断之前,便想收为门人,可如今,认他为师傅,只会是累赘。
姜佑安端坐了下来,取出怀中书册,将这两日念书的一些疑惑指给了傅辞。
正好通过这些疑惑,看看傅先生学问如何。
傅辞没藏私,对着这些问题侃侃而谈。
姜佑安本只是听着,听了两息,便忍不住拿起傅辞面前的笔,快速在纸上开始记。
只因这位先生说得很多甚至比夫子还要深远,引经据典,博古通今,穷理尽性。
好多都是他不曾知晓的!
待姜梨师徒二人要用午膳时,姜梨前来叫姜佑安。
她忘了给娘亲说,但悬壶斋本就有厨娘多做饭,每日剩的便带回家去。
她敲了三次门,每次间隔足有十息,却无人应答。
只能听到屋里滔滔不绝的子乎者也。
她不想等了,推开了门。
屋里两人仍没停,姜佑安脸上有些红晕,那是兴奋的,手快速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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