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只感觉自己有些耳鸣,手上的玉佩还带着些温度,这是师傅每日都戴着的,做不得假。
她相信,师傅也是没办法了,不然不会这么害她。
姜梨没说话,只赶紧将这人扶到榻上,止住心乱,赶紧把脉。
这人身上的血腥味很是浓重,她是真怕再不治人就没了。
被发现全家都得死,那这人要是死了,估计全家也活不到哪去!
把完脉后,她心中感慨,这也就是习武之人了,若是普通人,这会已经凉了。
右胸被利刃斜入,刺破肺腑,鲜血完全浸透衣料,已是致命重创,幸好未伤及心脉与大络,还能救。
她不敢耽搁,也不敢点灯,摸黑给他迅速包扎。
幸好她在家中备了些会用到的药,赶紧洒了好些止血粉,又在火折子上烤了烤针,开始针灸。
忙得不可开交。
声音还得压得极轻,一边耳朵还仔细留意着外面,心神从未如此紧绷过。
待处理好伤口后,她拿起驱虫蚊药粉,这里面味道重,深呼一口气,推开了房门。
佯装出半夜起夜的样子,步子深一脚浅一脚,就着月色,眼疾手快地在脚印上用脚磨平,又撒上药粉。
幸好没有血迹,不然今夜真是她能见的最后一个月亮了。
她最后真去茅厕晃了一趟,认真解决了一番,这才又晃回屋子。
靠在门板后,后背已浸满了冷汗。
榻上男子打量她片刻,一言不发地闭上了眼。
刚屋顶有脚步声飞速而过,并未停留,看来是离了悬壶斋在四处追查。
这小女娃,倒挺谨慎,胆子也大。
姜梨看着榻上,很是无语,她睡哪去?
想去娘那屋里,爹又不在,可她刚回屋,万一外面有人盯着呢。
最后她无声地叹了口气,抱过床上多余的一床被子,这是娘亲平日和她睡时盖的。
将被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