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梧支起身子,一点没犹豫咽了下去,酒味刺喉,硬生生将药粉的那股苦味压了下去。
姜梨扶她躺平,轻拍着她的肩。
不一会,宋清梧就觉得自己口舌和四肢发麻,头也有些发晕,很是困倦。
姜梨的轻拍她也渐渐感觉不到了。
意识逐渐昏沉,眼皮慢悠悠地闭上,想睁开却使不上劲。
“没事的。”姜梨轻声安抚她。
直到她呼吸均匀下来,眼球也不再转动,姜梨便知道,药效上来了。
她没再犹豫,净手,再次用烈酒擦刀,下刀不顿,动作稳而慢地划开皮肤,切口不大。
她对这里的构造早已熟记于心,脑中建模很多,用不了多少功夫便找到了缠堵的胞络。
她自言自语道,“和我想的一样,淤闭就是这。”
转身又给铜镊火烤酒擦,再用铜镊小心分离表层的粘连,理顺壅塞脉络,轻柔推散浅表瘀阻。
这一步最是关键,力道必须柔缓,防止扯裂纤细络脉造成新瘀闭和出血。
还不能太深挖,不反复揉搓络脉,过度扰动易致脉络水肿。
姜梨的精神高度集中,动作轻缓,一边还有控着出血,呼吸都轻了许多。
一刻钟转眼便过,姜梨总算是理好了,她不敢歇息,又拿细竹管轻探脉络口,滴入碧色汁液。
见液流畅通,没有阻滞和渗漏,便轻呼一口气。
这便是达到了金标准。
看来她这段时间每日猛练还是很有效果的。
下一步便是止血清理了,细小的渗血用桑皮线结扎,再用草药按压止血。
清理腹腔内瘀血和浊液,直到确认无活动性出血,姜梨便开始逐层缝合。
这次她独自手术,便把好些器具直接做得更接近前世用的。
缝合的骨针直接用细银针,缝合时用两种线,粗桑皮线用来缝深层组织,细熟丝线用来皮内缝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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