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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顾砚之还没有反应过来,她后退两步,强行冷下声线道,“够了,在我眼里,破镜不能成圆,圆了也是破的,没有意思。”
顾砚之抬起头,眼眶通红,跪在地上的他,看起来更脆弱了,仿佛快要碎了。
苏晚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,她拉开门回了自己的家。
四周,空荡,冷清。
男人轻轻地攥了一下拳头,却发现有些东西攥得越紧,越是留不住。
他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,他依然跪得笔直,像一座雕像,等待着离开的人,再回头看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