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社规定一条船一年上缴2000斤鱼获,虽然没有明确表示要什么质量的,但是太差就不收。”
“这一网大概有40到50斤,但是你也看到了,符合上缴标准的不足10斤。”
林文生一边听,一边把手探出船舷伸入海水中。
冰凉的海水浸过掌心磨出的血痕,疼得他打了个哆嗦。
陈良序见状,也学着他的样子把手伸进海水里:
“你这是第一次出海,农活也干的时间不长,手上没有老茧才会破皮,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。”
他说着话,把自己的手伸出来给林文生看。
他的掌心全是老茧,能清晰地看到粗麻绳勒出来的深深的红痕。
林文生有时候挺佩服陈良序这样的人,明明不久前说陈良军的事情的时候,他也感觉到自己的态度。
可转眼的功夫,他就能和自己谈笑自如,仿佛刚才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“多长时间才会生出老茧?”
林文生看着海面,轻声问了一句。
某一个瞬间,他觉得自己真正明白了“海纳百川”这四个字的意思。
大海可以包容所有的事物,包括人类的肆意破坏,过度捕捞。
她只是旁观,从不阻止,但该刮台风的时候刮台风,该海啸的时候海啸,从不留情。
她一直通过自己的行为在告诉所有接近她的事、物、人:
你想做什么都可以,只是后果要自己承担,不管是好的,还是坏的。
“不知道,我没念多少书,像安仔这么大的时候就已经在地里干活了。”
陈良序抬头看着海面,说话的时候声音显得有些低沉。
“林文生,年轻的时候我爹做事的一些方式我挺不喜欢,也看不惯。那时候他总是跟我说,序仔,等你懂了就长大了。”
说到这儿,他扭头看了林文生一眼,脸上露出一个略显苦涩的笑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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