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晓东自己。他哪来这般力气?
“反了!杀!”佐领怒喝。
五名清兵围了上来。陈晓东本能地挥刀,那简单的劈砍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,仿佛他练过千百遍。刀光闪过,三人倒下。
剩余的清兵慌了。佐领眯起眼,亲自提刀上前。
就在此时,村口传来马蹄声。
一骑飞驰而来,马上一人身着破烂明军盔甲,手持长枪,竟是单骑冲向清军队列!
“魏泽南在此,鞑子受死!”
那骑士大喝一声,长枪如龙,直刺佐领后心。佐领慌忙回身格挡,枪尖却诡异地一折,穿透了他的咽喉。
余下清兵大乱,那骑士在马上左冲右突,枪下无一合之将。陈晓东也杀红了眼,两人一在马上,一在地上,竟将二十余名清兵杀得七零八落,仅五六骑仓皇逃窜。
战斗结束,荒村死寂。
魏泽南翻身下马,他约莫二十五六岁,脸上有一道陈年刀疤,眼神却亮得惊人。他走到陈晓东面前,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扯开自己破烂的衣襟。
左胸口,一道暗红印记,形如南斗。
“你也有。”魏泽南说,不是询问。
陈晓东也扯开衣襟。两人对视,某种难以言喻的共鸣在血脉中震颤。
“这是什么?”陈晓东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魏泽南摇头,“但我三日前做了个梦,梦里有人告诉我,来山海关外寻‘斗柄所指之人’。今早这印记发烫,我便往这个方向来,正遇上此事。”
村民们围了上来,跪地感谢。魏泽南扶起他们,神色沉重:“清兵必来报复,此处不能留了。往南走吧,去山东,或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你们呢?”程家小子问。
陈晓东和魏泽南对视一眼。
“我们要去北京。”陈晓东说,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这样说,但话出口的瞬间,胸口印记微微发烫,仿佛在肯定。
“北京已破。”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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