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铲;一个黑衣少年,背着鱼篓,手中还提着渔网;一个独臂老者,空着袖子随风飘荡;还有个十四五岁的少年,缩在最后,眼神怯生生的。
“在下朱天甲,浙江余姚人。”青衫书生拱手,“这几位是朱天乙、朱天丙、朱天丁、关泽金、陈泽土、未乃水、化天木。”
他每说一个名字,就有一人点头示意。
“你们……”程有龙的目光落在他们胸口。虽然衣襟未开,但他能感觉到那种共鸣。
朱天甲微微一笑,扯开衣襟。左胸口,暗红印记,形如天书。
他身后七人也齐齐扯开衣襟——八道印记,各不相同,但都微微发光。
“加上我们七个,已有十五人。”程有龙深吸一口气,“请进暗室说话。”
暗室顿时拥挤起来。十五个人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有僧有俗,有书生有武夫,此刻却因胸口的印记聚在一起。
“你们怎么找来的?”张开北问。
“是它指引的。”朱天甲指着胸口印记,“三日前,这印记忽然滚烫,我梦中见到一座破败道观,观中有七颗星亮着。醒来后,印记就一直发烫,我顺着感应一路北上,路上陆续遇到他们。”
他指了指猎户青年朱天乙、红衣女子朱天丙、铁匠朱天丁:“我们在保定府相遇,都是被印记指引往北京来。”
关泽金,那胖大和尚,瓮声瓮气道:“洒家原是五台山和尚,清兵入山西,烧了寺庙,洒家杀了十几个鞑子,逃出来时胸口就多了这玩意儿。”
陈泽土,那精瘦铁匠,声音沙哑:“我在济南打铁,清兵屠城,我躲在地窖里三天,出来时胸口就这样了。”
未乃水,黑衣渔家少年,怯生生地说:“我、我从海里捞了块玉,碰到它就……”
化天木,独臂老者,淡淡道:“老夫原是木匠,清兵砍了我一条胳膊,我晕死过去,醒来就这样了。”
最后那个少年,花义兔多看了他两眼:“你叫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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