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肺腑。
龙虎山,张应京。
“督师唤贫道来,是为巢湖之事?”张应京在客位坐下,自有仆役奉茶。
“是。”洪承畴也不绕弯子,“九月十五,贡院开科。公主若真要取南京,那是最好的时机——江南士子齐聚,城门必开,守备必松。先生以为,她会来么?”
张应京端起茶盏,轻轻吹了吹浮沫:“会。”
“为何如此肯定?”
“因为她是朱家的女儿。”张应京淡淡道,“朱家人,骨子里有股疯劲。洪武皇帝乞丐出身,敢逐蒙元;永乐皇帝藩王篡位,敢迁都北京;崇祯皇帝死到临头,敢说‘朕非亡国之君’。她既敢在巢湖竖旗,就敢来打南京。这不是算计,是血脉。”
洪承畴沉默片刻,又问:“天罡阵,先生可破?”
这是关键。巢湖之战,多铎败就败在天罡阵上。四面锁星镜齐出,竟只让阵法松动,未能击破。最后公主那一剑,更是斩断旗舰,重伤多铎。这样的阵法,若在南京城下再现……
“可破。”张应京放下茶盏,“但需三物。”
“请讲。”
“一,三千六百名处子之血,布血煞阵,污其星力。”
洪承畴眉头一皱。三千六百名处子,这不是小数,更伤天和。
“二,龙虎山镇山至宝‘天师印’,镇其阵眼。”
“天师印在先生手中?”
“在。”张应京从袖中取出一方玉印,三寸见方,白玉为质,上雕蟠龙,底下是四个古篆:“正一盟威”。印一现,满室生香,隐隐有风雷之声。
洪承畴精神一振:“第三物?”
“第三……”张应京看着洪承畴,金色瞳孔里映出对方凝重的脸,“需督师亲自坐镇中军,以朝廷气运,压其国运。”
洪承畴心头一震。
以朝廷气运压国运,这话说得玄,但他听懂了。天罡阵之所以强,是因为它承载着“大明”的国运。要破阵,就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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