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将话题引向更“玄学”的方向:“我听说,有些搞投资走火入魔的,就信什么‘能量场’、‘生物钟’,搞些神神叨叨的仪式。西克这天天准点起床、准点锻炼、准点冲冷水,跟搞宗教仪式似的,你们不觉得瘆得慌吗?别是信了什么歪门邪道,被洗脑了吧?”
这些私下流传的议论,经过口耳相传,不断添油加醋,逐渐编织成一张关于贝西克的、充满负面想象的“认知之网”:
• 行为层面: 自虐、极端、不近人情、脱离常轨。
• 心理层面: 压力过大、心理扭曲、自闭、偏执、可能被邪说洗脑。
• 社会关系层面: 冷漠、孤僻、无情、断绝亲缘。
• 综合定性: 一个“成功”(赚钱)但“不正常”、“危险”(心理或信仰上)的“怪胎”。
这张网不仅将贝西克牢牢钉在“异类”的位置上,也对其父母形成了无形而持续的压力。亲戚们虽然不再公开在群里@李秀兰和贝刚,但在私下见面、电话闲聊时,总会“不经意”地提起西克,语气充满“关心”和“担忧”,实则是在传递一种隐秘的指责和规训:“你们儿子变成这样,你们做父母的,是不是也有责任?”“得管管啊,不能由着他这么下去。”“再不管,以后指不定出什么事。”
李秀兰和贝刚感受到的压力是双重的。一方面,他们要承受这些指向儿子的恶意揣测和变相指责;另一方面,他们内心深处,对儿子的“怪异”行为也确实存在着疑虑和不安,只是这种不安被亲情和对儿子能力的信任所压制。亲戚们的议论,像一根根细针,不断刺痛、放大他们内心的不安,让他们在维护儿子和怀疑儿子之间摇摆,感到分外疲惫和孤立。
贝西克敏锐地察觉到了父母情绪的变化。在例行通话中,母亲不再主动提起任何亲戚的议论,但语气中偶尔会流露出一丝欲言又止的疲惫和担忧。父亲则更加沉默,有时会突兀地问一句“最近睡眠怎么样?”或“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吧?”,显得心事重重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6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