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不建议食用。已为二老准备当日份预制营养餐,这些处理掉。”
他的每一句话,都基于某种“标准”或“数据”——磨损率、使用年限、安全风险、食品安全条例。在那些标准和数据面前,父母的旧物、习惯、甚至情感寄托,都显得如此“不达标”、“不合理”、“不安全”。
父亲几次想发作,想吼一句“这是我的东西!”,但看着工人们面无表情、高效打包的样子,看着儿子那平静陈述“客观事实”的姿态,所有的怒火都像是打在了空气里,只剩下深深的无力。他意识到,在这个“搬迁程序”中,他和妻子的个人意愿和情感,是不在考虑范围内的变量。他们只需要“指认”出符合“必需品”定义的物品,其余的,自有“标准”来处理。
母亲的感受则更为复杂。看着熟悉的物件被分门别类,该打包的打包,该留下的留下,该丢弃的丢弃,她心里空落落的,像被剜去了一块。但当贝西克平静地说出那些物品的“问题”时,她又无法反驳。那件皮夹克确实旧了,被子确实用了很多年,剩菜也确实是剩菜……儿子说的,都是“事实”。只是,这些“事实”被如此冰冷、直接地指出来,并作为丢弃的理由,让她感到一种被剥离了情感的、赤裸裸的残酷。
打包进行的速度快得惊人。不到一小时,两个老人几十年积攒的家当,就在那些高效、无情的分类和取舍下,被压缩进了十几个标注清晰的箱子里。留下的,是堆在客厅中央、准备丢弃或捐赠的旧物,和瞬间变得空旷、陌生的房间。
“物品打包完毕。请二老最后确认随身携带物品:身份证、医保卡、常用药品、手机、充电器。” 工头拿着清单,向贝西克汇报,也像是在对父母做最后确认。
父母茫然地对视一眼,在儿子的示意下,手忙脚乱地找出这几样东西,攥在手里,像即将被送往陌生之地的难民。
“出发。” 贝西克简短地命令。
工人开始将箱子搬下楼。父母被“请”到楼下,坐进了一辆早就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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