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频接通后，屏幕上出现了陈小树的脸。他低着头，眼睛看着桌面，不敢看镜头。
李婷说：“小树你好，我是李婷老师。你可以叫我婷婷姐姐。”
陈小树没有说话，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李婷说：“小树，你不用紧张。我们就像朋友一样，随便聊聊天。你今天在学校，过得怎么样？”
陈小树沉默了很久，然后小声说：“还行。”
李婷说：“还行是什么意思？是开心，还是不开心？”
陈小树又沉默了很久，然后说：“不开心。”
李婷问：“为什么不开心呢？”
陈小树说：“今天体育课，分组打球。没有人选我。”
李婷说：“那一定很难过。你当时是怎么做的？”
陈小树说：“我就站在旁边，看着他们打。”
李婷说：“你有没有试着，主动跟同学说，你想加入？”
陈小树说：“没有。我不敢。”
李婷说：“没关系。下次，你可以试着，走到一个看起来比较友善的同学面前，小声问他：‘我可以加入吗？’即使被拒绝了，也没关系。至少你试过了。”
陈小树说：“我……我试试。”
第一次通话，持续了十五分钟。大部分时间，都是李婷在问，陈小树在答。他的回答，总是简短而迟疑。但至少，他没有拒绝沟通。
三、缓慢的进展
第二次通话，是在一周后。
这一次，陈小树主动开口了。他说：“婷婷姐姐，我试了。”
李婷问：“试了什么？”
陈小树说：“体育课的时候，我走到一个同学面前，问他能不能一起打球。”
李婷问：“然后呢？”
陈小树说：“他答应了。”
李婷说：“太好了！你做到了！你当时是什么感觉？”
陈小树说：“我……我很开心。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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