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这剑印——‘镇华夏’,确是崇祯爷佩剑。”
“可朝廷已亡了!”赵擒虎拍案而起,“北京陷时,咱们在辽东血战,谁管过咱们死活?南京那帮龟孙子,还在争权夺利!现在来个女娃,拿把剑就要咱们卖命?”
“擒虎!”韩破虏低喝,“不可对先帝不敬。”
便在此时,庙外岗哨吹响号角——三长两短,是“有客至”。
三人对视一眼,韩破虏沉声道:“列队!”
百余名铁骑营老兵迅速列成两排,虽衣衫破烂,但军容整肃,杀气凛然。不多时,山道上一人一骑缓缓而来。
马上是个白衣女子,年约二十,素面朝天,腰间佩剑。她身后百步外,跟着两个汉子:一个背负长弓,目光如隼;一个身形瘦小,脚步轻灵如猫。
正是孙兰、曾径雪、太乙鼠三人。
孙兰在庙前二十步下马,解下佩剑,双手捧在身前,缓步上前。曾径雪、太乙鼠留在原地,但曾径雪的手已按在弓弦上。
“蓟州孙兰,拜见铁骑营诸位将军。”孙兰声音清朗,不卑不亢。
韩破虏上下打量她,心中暗惊。这女子虽年轻,但步履沉稳,目光坚定,更难得的是周身有股英气,竟不输军中宿将。
“孙姑娘远来辛苦。”韩破虏抱拳,“信中所言,可是属实?”
“句句属实。”孙兰双手奉上“镇华夏”剑,“此剑可为证。”
赵擒虎一步上前,抓起长剑,“铮”地拔剑出鞘。剑光如水,映着他狰狞面庞。“好剑!”他赞了一声,却突然将剑架在孙兰颈上,“可剑再好,也不过是死物!你拿这个,就想让两千兄弟跟你去送死?”
“擒虎!不得无礼!”韩破虏、马如龙齐喝。
庙外,曾径雪的弓已满月,箭镞直指赵擒虎眉心。
孙兰却面不改色,甚至微微笑了:“赵将军的戟,重四十八斤,是当年兵部特制的吧?松锦之战,将军于大凌河畔,独战清军二十骑,戟下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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