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们一起看监控的。
否则运气不好，黄萌萌就看到了今天早上的那一幕。
自杀的杨义轲就在他们楼道里徘徊。
模样尽管血肉模糊，但仔细一看，黄萌萌是绝对能觉察端倪的。
“行吧，我去休息休息。”黄萌萌伸了个懒腰，刚要离开，就被顾全阻止，“等一下，我们还有一些想问你的。”
“还有什么事儿啦。”黄萌萌的态度很好，看不出不耐烦，“看在阮清小妹帮我份儿上，你们问就是了，不会跟杨义轲有关吧？”
几人点头。
“我的天哪，不是我说啊，你们对杨义轲的事儿比昨天来的警察都上心啊，不过我不是不能理解你们的心情。”
黄萌萌苦笑一声，
“我就简单跟你们说一下关于杨义轲这个人，说完我真就去休息了，这几天都累死了，好不容易有时间好好吃个饭。”
“杨义轲是大概几个月前刚来的，不到半年，来时我们都在，他一开始还看不出什么毛病，就是有些腼腆。”
黄萌萌开始回忆，
“我们发现有问题，是在一次工作的交接上，宏力明明跟杨义轲说得很清楚，但转头杨义轲就把一件很简单的事儿搞砸了。”
“呃，具体很难吗。”罗玉试图帮着解释，“有没有一种可能，杨义轲他是一个新人，所以不小心搞砸了。”
“可是真不难啊！”黄萌萌反驳，“就是简单的素材粗略筛选，把录好的多条干声挑出可用版本，删掉废素材，按段落分好，都不用让他修音准节奏。”
几人听不懂。
“听你的说法，要比今天阮清小妹帮你做的活儿还要简单？”孟兰试探性问道，“是这个意思吗。”
“那当然啊，简单一百倍！”黄萌萌十分笃定，“连这点工作都做不好，要不是我们工作室缺人，孙策划肯定让他滚蛋了，你们今天一来，孙策划就有计划让他离开...”
“离开，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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