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支持你。”
学生听后连忙摇头。
“不用不用哥，你今天玩的开心点，账单我来买。”
“哈哈哈，好！”
殷阳笑着答应一声，听到殷阳答应，那名学弟才露出笑容，又跟殷阳闲聊两句后走回后台准备。
殷阳找了一个角落坐下，周围种种强烈情绪冲击着他的脑海。
这算是感知是一个副作用，有的时候就算他不想感知，也会被动感知到周围情绪。
所以殷阳之前找‘兼职’，都会刻意去寻找一些安静的工作。
比如说仵作，书店店员，花店老板等等。
就是因为他在这种地方，感知会一直影响他，就好像有无数个人在脑海中骂街。
殷阳闭上瞬间，调整了一下呼吸。
‘欲望。’
‘最原始的欲望！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