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冰冷的平静。“不是他赌输了，是我们赌输了。我们押注的是他会赢，但他没有赢。问题不是他的决心，是他的能力。
他没有能力执行我们给他的计划。他的航母是修复过的，但修复得不彻底；他的飞行员是训练过的，但没有实战经验；他的指挥链是完整的，但传递信息的速度比伊国人的雷达慢了三分钟。
这三分钟，决定了一艘航母的沉没。下一次，我们找谁？法国？意大利？西班牙？他们不会接。谁都不会接。”
肯尼迪翻开面前的笔记本。“我们的驱逐舰还在印度洋中部，没有进入霍尔木兹海峡。舰长接到了命令，但没有执行。
他说‘没有明确的作战指令，我们不能主动介入’。他没有介入，是对的。介入了，我们的驱逐舰也会变成碎片。介入了，我们的士兵也会死。介入了，我们就会成为第二个英国。”
摩根说。“下一步怎么办？我们还能做什么？霍尔木兹海峡还在伊国人手里，油价还在涨，老百姓还在骂。
我们的炼油厂开工率不到六成，我们的加油站排着长队，我们的超市货架在变空。我们没有时间等。但也没有能力打。”
洛克菲勒终于开口了。他的声音很低，但整个房间都安静下来。
“英国航母沉了。这意味着什么？意味着伊国人有能力击沉任何一艘进入霍尔木兹海峡的舰艇。任何一艘。不是只有英国的，是任何一艘。
谁的下一次，谁就是第二个‘伊丽莎白女王’号。他们在霍尔木兹海峡沿岸部署了足够多的反舰导弹，覆盖了整个海峡。他们的雷达系统可以看到任何进入该区域的目标。
他们的指挥链是直接的，不需要请示上级就能开火。伊国人在过去几个月里已经建立了一套完整的防御体系。这套体系的核心不是武器，是决心。”
摩根说。“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？再找下一个国家替我们打？法国？意大利？西班牙？他们已经看到英国的下场了。他们不会接。谁都不会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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