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[力量]出现了问题,可能是分娩过程中出现了意外,可能是父体的问题。不论是什么原因,总之,它是一只残疾的异兽。而异兽之中存在着这样的一个共识——残疾的异兽永远失去被[力量]照拂的可能性。”
江揽月辩驳:“但彗星拥有天赋。”
“这就是问题,你的伙伴不知道从哪里获得了[力量],但显然它的身体没办法承载,于是在使用[力量]带来的[天赋]之后,它重新变成了一只幼崽。”
随着白头鸟的话语,江揽月慢慢变得面无表情,习习的微风吹得她有点冷,她张嘴,声音冷得简直要掉冰碴子。
“那你还说我们要上去得靠彗星?”
“我们别无他法。”
江揽月简直要气笑了,她抬起双手,在身前比划了一下彗星目前的体型,是她能够一只手臂揽住的程度。
“它使用一次天赋,就要从那么大变成这么小,再使用一次,它都没有那么大的身体去付出代价你知道吗?”
白头鸟略微昂起一点头,灰黑的眼睛里自上而下倒映着江揽月的身影。
它看得出这位降临者的愤怒抵触之纯粹,在否决这项提议之后,对方连天赋具体是什么都不好奇,已经开始思考其它办法。但它也没有说假话,确实别无它法。
“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?”
江揽月不怎么耐烦道:“不知道。”
白头鸟说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江揽月一边飞速思考一边扣出一个问号,她觉得白头鸟可能需要再给自己的脑袋两下。
好在白头鸟也不是完全在说废话:“但是我知道,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漂浮着污染,我没有太多时间,绵绵松鼠没有,你也没有。”
江揽月给出白头鸟意想不到的反应。
她几乎没怎么思考,手里提着弓,气势很骇人的样子,嘴巴里说的却是:“那我直接就死。”
白头鸟彻底被噎住了。
它被噎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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