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中,靠近的时候听见成员A在说话:“我们用了最高级别的密钥,我给你们演示一遍怎么开。”
裹得严严实实的炼金术士们点头:“麻烦了。”
成员A抬手,安娜刚好站定,略微俯身把盒子递到她手心里。
成员A叽里咕噜说着话,这样操作一下,那样操作一下,炼金术士们凑得紧紧的,眼睛都不眨一下,等到盒子咔哒一声开了,还忍不住凑近一点。
成员A倒是也不卖关子,相当爽快地打开盒子盖,其中留着长长白色胡子的炼金术士很激动地往前一步,小心翼翼地扶着盒子边缘:“是的,就是这个。”
更年轻一点的炼金术士看过之后表情怪异:“怎么用这个装?”
在布满金色符纹的盒子中央,躺着盛着漆黑液体的半个枫糖花栗壳。
“我们的勘测专员用这个装,肯定有自己的道理。”成员A说着,合上盒子,抬手往后一递,圆圆的鎏金竖瞳一眨一眨,“现在我们来谈一谈,赫密斯炼金学会为了能够为它付出些什么。”
炼金术士们抬头,看见安娜笑容之上沉静的眼神,以及风雪的另一端、站在金属伞下举着一柄巨剑比划来比划去的身影。
安娜也看见了,这一刻跳槽的心达到顶峰。
留着长长白色胡子的炼金术士说:“当然。”
江揽月并不知晓自己在深渊中、突发奇想挖的半壳子漆黑浓稠液体撬动着怎样的交易,她久违地裹上自己的硬壳冲锋衣,老老实实地被胧月萝提溜上屋顶。
这回跟在她身边的只有逐风,至于彗星——
庇护所的栅栏后,彗星喉咙里呼噜呼噜,钴蓝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正在把自己一点点往外拔的嗜血魔藤。
从今晚开始,这个家里出现半个混日子的都算它彗星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