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难、成绩中等但非常努力的同学支付学费和生活费;大学的时候遭受意外,舍友三年没有在她面前使用过以“我妈妈我爸爸”开头的句式;读研的时候,导师逢年过节都邀请她去自己家里吃饭,师娘每次都做糖醋排骨。
她自母亲的羊水中诞生,基因决定她的外貌与天赋,而经历的一切组成她,那些微小的时刻支撑她渡过难关。
她是个允许一切发生的淡人,情感浓度不高,隔三差五喊着要去按按钮,但确实无法做到漠视一切、放弃一切、将一切作为可有可无的砝码,蒙着眼睛向前走。
人生而为人。
一片雪融进她的眼睛里,她一眨眼,回神,这才发现联合教育停止,胧月萝和嗜血魔藤被各自的负责灵负责狼提溜到眼前,前者蔫哒哒地用尖尖碰碰她的手腕,后者还在地上拱来拱去,把破损的切片慢慢粘成一根可怕的藤。
她不怎么温柔地戳戳这个、戳戳那个,嘟囔道:“两个坏家伙。”
胧月萝遭受比物理打击更重的打击,如果它有眼睛,应当已经变成水汪汪的荷包蛋,流下的眼泪要混在雪地里变成冰。
嗜血魔藤要内敛很多,只是收拾自己切片的动作变得沉重。它是护卫型植物,从传承记忆窥见的那些祖辈,有的自由自在,有的忠实守候自己的护卫对象,护卫对象或冷漠或热情或温和或尖锐,顶多指着祖辈骂祖辈是懒蛋,它则要收获整个族群第一个“坏家伙”评价。
此后它的后代都会知道它是一根好护卫对象的坏护卫藤。
江揽月看着两条悔恨的藤,没想到一句话能造成这么大的打击,觉得不需要再进行教育,蹲下身,把果壳铃铛分别挂在它们的身上。
她双手搭在膝盖上,漆黑的眼睛注视着惊讶的藤藤:“是坏家伙也爱你们。”
她亲手种出来的藤,同她的亲生孩子没有什么区别,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天使性格,没办法给她炒俩菜,在她眼里依旧是很好的两根藤。
拆家的时候就不是那么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