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敏锐的感知，世界在它的脑海中重组成另一幅景象。提着灯的江揽月在景象中央，具现化为一团不怎么灼热的光，同身后萤火虫一样的盲眼星蝶一点也不一样。
娜娜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：“你还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？幼崽？”
“有的，德尔菲斯地下洞穴的异常可以被遏制或者减轻吗？”
“不可以，不，不……”
娜娜否定自己的回答，它忽然陷入纠缠的思绪，身后的盲眼星蝶群随之出现一定的混乱。江揽月为它留出思索的时间，洞道里只剩下规律的不重叠脚步声。
地图上代表着她们的光标一路斜向上，只剩下一两百米的距离就要抵达标定的洞口。
这个时候娜娜迟疑着得出最后的答案：“或许可以。”
它在记忆中找到一个久远的、仿佛跨越数个纪元与一整个时代的灾厄季。
白金色的小人、闪闪发亮的小人虔诚地祈祷，为自己的神明附加无与伦比的威能，希冀神明垂怜地投下一眼，赐予陌生的地下洞穴加护，让它成为——成为什么？
“船。”
娜娜喃喃。
江揽月迅速捕捉到关键词，脚步猛地一顿：“什么？船？”
她下意识想到希格露恩口中的方舟计划。
“不，不是船。”娜娜苦思冥想半晌，遗憾道，“抱歉，我想不起来了。”
江揽月看见从洞口洒进来的阳光，重新迈动步伐，新鲜的风垂在她略微眯起的睫毛上。
“没关系，”她说，“我们还有很多时间。”
……
按照鉴定详情，娜娜的[重度污染状态]与[德尔菲斯领域]之间存在平衡，那么也就不必把娜娜安顿进金属集装箱或者零时刻地下室。
忙忙碌碌地在附近转悠了一圈、顺便垫了垫肚子的盲眼星蝶们回到庇护所，刚绕着庇护所熟悉了一圈，就被江揽月领着去到大号地下室。
它们长期生活在黑暗环境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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