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他读书不容易。”
“这水车的事儿,要是能帮上他,哪怕一点点,娘求求你们,就......就答应了吧?算娘求你们了,行不行?”
她说着,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卑微又充满期盼的眼神,让人无法拒绝。
乔晚棠心里一沉。
她没想到,婆母竟然会被推出来当这个说客!
她原本以为谢远舟拒绝后,公爹和大伯哥或许就死心了。
说实话,这水车的功劳给不给她无所谓,给不给谢远舶,从实际利益上来说,对她影响也不大。
但她就是看不惯谢远舶和公爹那副理所当然、甚至不惜欺骗抢夺的嘴脸!
凭什么?
凭什么谢远舟和她辛苦琢磨、冒着风险试验出来的东西,要白白送给谢远舶去镀金?
凭什么要以谢远舶的名义上报?就因为他是个读书人?
虽然她知道以女人的名义上报府衙基本不可能,会被视为牝鸡司晨,可谢远舟呢?
谢远舟是她的男人,是实实在在参与了的人,为什么不能以谢远舟的名义?
难道就因为他是猎户,是农夫,就不配拥有这样的功劳吗?
可谢远舟,在听到母亲带着哭腔的哀求后,身体猛地一僵,陷入了沉默。
他侧过头,目光复杂地看向乔晚棠。
眼神里有愧疚,有无奈,有挣扎。
他不想让母亲伤心,可他也知道,这样做对棠儿不公平。
乔晚棠能理解他此刻内心的挣扎和痛苦。
谢远舟这个人,骨子里极重孝道,也极其看重亲情。
若不是公爹一次次的行为让他寒透了心,他之前也不会那般干脆地拒绝。
可婆母周氏不同,那是生他养他、在他记忆里总是默默付出、承受委屈的母亲。
面对父亲,他可以硬起心肠。
可面对泪流满面、低声下气哀求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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