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背影单薄,像一棵在风里长大的小树,根扎得很深,风雨来了也不怕。
她坐在那里,望着那盏摇晃的灯笼,心里忽然很想谢远舟。
远舟,晓菊长大了。
你在边关,一定要好好的。
等你回来,咱们一家人就齐了。
方文秉又来了。
这几日他几乎天天来,可谢晓菊一次也没见他。
门房每次进去通报,出来都是同一句话。
二小姐身子不适,今日不见客。
方文秉知道这不是真的。
她身子没有不适,她只是不想见他。
可他没办法,他不能怪她,只能怪自己。
周雨柔的病慢慢好了起来,能下床走动了,也能吃些东西了。
大夫说,再调养些日子就能痊愈。
方文秉松了口气的同时,心里那件事又浮了上来。
等周雨柔好了,就安排她们母女搬出去。这回不能再拖了。
他今日来,就是想跟谢晓菊说这件事。
他想告诉她,宅子已经找好了,只等周雨柔病好就搬。
他想告诉她,他心里只有她,从来没有变过。
他还想告诉她,他方文秉这辈子,非她不娶。
可她还是不见他。
他站在谢府门口,从午后等到傍晚。
门房劝了他几次,说方大爷您回去吧,二小姐不会出来的。
他不走,就那么站着,背靠着墙,望着那扇紧闭的门,像是在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消息。
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,橘红色的光落在青石板上,把他的侧脸照得明明暗暗。
他没有吃午饭,也没有喝水,嘴唇干裂起皮,可他浑然不觉。
青荷从门缝里看了他好几回,回去禀报谢晓菊。
谢晓菊坐在屋里,手里拿着针线,却半天没动一针。
她听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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