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跌到零点五五了!”
安德鲁盯着瀑布般下坠的曲线,转头大喊:
“盘口挂了四百多万股的卖单。
再不承接,一旦击穿五毛,场内所有买单会全线崩塌!”
陈浩靠在真皮高背椅上,手里端着温热的咖啡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:
“慌什么?
让子弹再飞一会儿。”
安德鲁脸色铁青,心中无比烦躁。
要不是舍不得这个职位,他真想离开这个操作室。
显示器上的红色曲线几乎垂直向下。
远在万里之外的羊城。
丁三石整个人贴在电脑屏幕前,瞳孔倒映着那根断崖式大阴线。
零点五四美元。
零点五三美元。
他手心全是冰凉的汗水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屏幕上全是卖盘,根本看不见买盘。
这让他大脑一片空白,完全不知道陈浩说的北天门资本到底何时才会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