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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机起身走进厨房,案板洗净,取出一只肥壮的土鸡,刀锋一转,顺着骨缝片下两块鸡胸肉。
刀尖挑起白色的筋膜,手腕一抖,筋膜被剔得干干净净,一点白筋都不留。
沈砚没用任何工具绞肉,绞出来的肉纤维全断,做出来的豆花发死,吃着不绵软。
他反转菜刀,用厚实的刀背对准鸡肉。
“砰!砰!砰!”
手腕发力,刀背起落,厨房里只剩“砰砰”的闷响。
砸鸡肉是个力气活,更是个技术活,不能用刀刃剁,剁碎的肉有颗粒感,做不出豆花那种入口即化的绵密。
只能用刀背,一下一下地砸,砸断肉纤维,砸出肉胶质。
十几分钟后,鸡肉开始发黏,沾在刀背上扯出细丝。
沈砚毫不停歇,继续捶打,直到整块鸡肉变成了一摊粉白色的肉泥,挑不出一丝颗粒。
接着,他取来细密的筛网,将砸好的肉泥一点点滤过,把最后的一点筋头巴脑全滤出去,剩下的全是细嫩的肉茸。
这套工序下来,沈砚的后背都已经湿透了,接下来敲开几个土鸡蛋,单手滤出蛋黄,只留清透的蛋清。
葱姜水、少许水淀粉、极品头抽依次下入肉茸。
竹筷探入碗中,顺着一个方向,快速搅打上劲,原本软塌塌的肉茸,吸饱了水分和蛋清,慢慢涨发,变得又白又泡。
另一边灶上,粗砂锅咕嘟嘟冒着热气。
高汤是这道菜的灵魂,刚才的土鸡斩块,干贝泡发,火腿切片,焯水去血沫。
另起砂锅,注入清水,大火烧开,转极小的文火,保持汤面微沸。
炖足四个小时,直至汤色变得金黄浓郁,表面浮着一层厚厚的黄油。
沈砚取出生猪里脊剁成肉糜,抖入高汤,眨眼的功夫,肉糜就把汤里的杂质和浮油吸附得干干净净,随后将其捞出,再以鸡胸肉糜复刻此法。
这就是吊汤的绝技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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