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拳头。
阿奴的衣服应该是在坐风火轮时,被那些树枝和野草刮破的。
一想起她为了救大伙累成这个样子。
心里真是愧疚得不行。
他们一大群男人,自认为是功夫厉害的高手。
竟然要靠阿奴一个姑娘护着。
“啥?中了十几支箭?”薛神医惊讶地看着老九。
又仔细地打量了一遍阿奴。
虽说这丫头身上不少血迹。
但也没有中箭的迹象啊!
正想着,就从阿奴的衣角里掉出了一块饽饽。
“嗯?”薛神医拿在手里。
“这是什么?”
硬邦邦的,闻着还有点儿香味儿。
不知是什么东西。
“是啊,这是什么?”常平也好奇地凑了过来。
从老爷子的手里拿过饽饽,仔细地看了看。
“好像是吃的。”
“那是饼。”柳师傅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。
“饼?”薛神医狐疑地望着他。
又看了看手里的饼,啥饼能这么硬啊!
“这就是饼,是阿奴让我给她做的。
当初她没走时,问我什么吃食能存得久一些?
让我给她做些带着,省得在野外露宿时没吃的。
我就想起了我们老家的吊炉饼。
起初做的是薄的,阿奴说人多怕不够吃。
就让我做了这种特别厚的。
一共做了两张,都是按她身形做的。
原来她一直没吃呢!”柳师傅来到跟前。
指着常平手里的饼。
当时他给阿奴做时,可比这个厚多了。
至少得有三寸多。
这会儿只有一寸多。
应该是时间太久干巴了。
没想到阿奴竟然还在身上带着。
“就是这两张饼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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