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退了半步,拉开距离,“我要去公交站了。凌学长,再见。”
她转身的瞬间,凌执闻到她身上淡淡的、像药又像皂角的清浅气息。
他再次开口:“江离。”
她脚步微顿。
“别去城南。别给自己断后路。”
江离低低笑了,笑声里没什么欢喜:“怎么?害怕抓到我?”
她挑眉:“凌执,你这样,会被我吃干抹净的。”
“你对敌人心软,就是给自己挖坑。”
凌执皱眉:“我不是心软。”
“我是不信,你只剩下这一条路。”
她没回应,转身朝公交站走去。
脚步不快,却没有半分犹豫,也没有回头。
凌执坐在车里,看着那道纤细的背影混入等车的人群,然后上了公交车。
他发动车子,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跟在公交后方,直到看见她在那个熟悉的老旧小区门口下车,走进楼栋。
理智一遍遍告诉他,她今晚大概率不会动。
时机未到。
江离太稳,稳到近乎偏执。
可情感上,他一秒都放心不下。
车子缓缓停在出租屋楼下。
凌执抬眼,望向那栋老旧居民楼。
五楼,窗帘缝隙里透出一点暖白的光。
她还没睡。
他就坐在黑暗里,安安静静地守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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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份紧绷的等待,又熬了三天。
第十天,周远蛮果然彻底放松了警惕。
或许是被警方连续数日“毫无进展”的“保护”麻痹,或许是被他自己手下和阿谀奉承者营造的“安全”假象蒙蔽,他开始得意忘形。
甚至在饭局上公然拿凌执中枪的事当“失手”例子,满不在乎地嚷嚷:
“狗屁的‘从不失手’!吹得神乎其神!上次不也有人花了天价,要买那位凌大队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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