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也是一个会在快餐店因为抢到座位而开心、会在看电影时因为少年的死亡而睫毛轻颤的十八岁女孩。
理智告诉他,她是危险的,是不可控的,是必须被绳之以法的。
但情感,或者说某种更复杂的东西,却在拉扯着他,让他无法将她简单地归类,无法用对待普通罪犯的方式去对待她。
......
第二天早上,队员们陆续到来,一眼就看见了白板前那抹熟悉的身影。
凌执背对着门口,身姿依旧挺拔。
小王端着豆浆凑过来:“凌队,不是去找江离去了吗?怎么又通宵了?有进展?”
凌执站在白板前,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线索和名字,指尖捏了捏眉骨,声音有些哑:“是找她去了。”
“她说,时间到了。”
小王愣了一下,手里的豆浆差点没端稳:“……三天期限?”
凌执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。
众人:“........”
凌执转头看他:“罗楚豪那边怎么说?”
小王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无奈:“我们告知他了。他说他没做过什么亏心事,‘A’找不到他头上。他还指责我们警方滥用职权,多次上门骚扰,严重影响了他和基金会的声誉,要保留追究我们法律责任的权利。”
他顿了顿,脸色更难看了几分:“他还说,三天后他有个重要的公开活动必须参加,让我们不要干扰。”
凌执眉头微蹙:“什么活动?”
“城北那家福利院的新楼落成典礼。”小王翻开笔记本,“他捐了一栋楼,请了不少媒体,说是要‘为孩子们创造更好的环境’。到时候会有很多记者、企业家、还有市里的一些领导到场。”
凌执盯着白板上罗楚豪的照片,那个西装革履、笑容得体的男人,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慈善活动。”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。
老张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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