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一脸疲惫和无奈:“凌执,我说过多少次了!这不是你该去的地方!你是刑侦支队长,你的战场在南江!境外行动有专门的反恐、国安部门负责,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!你去凑什么热闹?”
“我对‘涅槃’的了解,对江离行事逻辑的分析,可能比某些‘专业人士’更深刻!”凌执寸步不让,“我熟悉他们的手段!”
陈山河猛地一拍桌子,脸色铁青:
“凌执,你现在是什么身份?你是那些势力的眼中钉、肉中刺!多少人恨不得你死?你现在跑去境外,跑到人家的地盘上,跟送死有什么区别?啊?”
“我不需要交代!我只需要一个机会!”凌执也提高了声音。
“机会?你这是去送人头的机会!”陈山河气得发抖,“我告诉你,凌执,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上一天,你这申请书就别想批!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南江!”
凌执又打电话去给郑国明。
郑国明语气比陈山河缓和,但态度同样坚决:
“阿执,你的心情我理解。想为江离那孩子做点事,想彻底铲除后患。但老陈说得对,你现在目标太大。境外的事,就交给专业的同志去办吧。”
两位老人,一位是顶头上司,一位是亦师亦友的老领导,口径一致,铁板一块。
无论凌执如何恳求、如何分析利害、甚至立下军令状,他们都坚决不松口。
而更雪上加霜的是,郑国明透露,省厅的调令已经在路上了,准备把他调回省厅刑侦总队,担任要职,名义上是高升重用,实则有将他调离南江这个风暴中心、加以保护的意味。
凌执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和无力。
他像一头困兽,被关在名为“保护”和“大局”的牢笼里,空有利爪和尖牙,却无法撕咬向真正的仇敌。
这天晚上,他几乎一夜未眠,各种念头纷乱如麻,直到天际微亮,才迷迷糊糊睡去。
第二天清晨,凌执在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和头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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