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着头,脊背僵硬,一步一步挪回自家院子。
院门 "吱呀" 一声关上,隔绝了院里的议论。
他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,把脸埋进膝盖。
没有嘶吼,没有痛哭,只有压抑的呜咽。
肩膀剧烈颤抖。
那张沾血的纸币被他砸在地上,又疯了似的捡起来反复揉搓,直到纹路模糊。
母亲的尸体、贾张氏的咒骂、易中海的偏袒、全院人的冷眼……
像钢针一样扎进他心里。
他恨他们,可什么都做不了。
法律治不了贾张氏,院里的大爷只会和稀泥。
他连为母亲讨公道的资格都没有。
许家窗后,许富贵站着,把一切看在眼里。
他手里的旱烟袋早已熄灭,烟灰落了一身。
那双总是带着讨好的眼睛里,第一次褪去了怯懦,只剩下冷意和狠厉。
他解放前在娄半城手下干活,见惯了人心险恶。
一辈子谨小慎微,只求把儿子养大。
可现在,老伴被人骂死,儿子被欺负到绝路。
他不能再忍了。
许富贵转过身,看着地上的儿子,眼底闪过一丝心疼,随即被决绝取代。
他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,声音沙哑却坚定:
"大茂,别哭。哭没用。"
许大茂抬起头,眼睛通红:
"爸!我妈死得冤啊!"
"我知道。"
许富贵擦去他的眼泪,
"你妈不能白死。欺负我们的人,一个都跑不了。但不能硬来,硬来只会把我们自己搭进去。"
"爸教你,怎么让他们自己作死,怎么让他们付出代价,还让别人挑不出毛病。"
那天晚上,许家的灯亮了一夜。
父子俩坐在煤油灯下,低声交谈。
许富贵把自己见过的所有阴私手段、算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