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醒,刚睁开眼,就看到秦淮如在地上爬的样子,又听到外面 “送医院” 的喊声,瞬间明白了什么。
她 “嗷” 的一声,从地上弹了起来,像疯了一样往外冲:
“我的好大孙!我的棒梗啊!你不能死啊!你要是死了,奶奶也不活了!”
她一边跑,一边哭嚎,声音尖锐刺耳,划破了四合院的夜空。
整个院子都乱成了一锅粥。
有人去借三轮车,有人去通知街道办,有人留在院里看着吓傻了的槐花和小当。
混乱中,没有人注意到,许家堂屋的桌子上,那半只撒了老鼠药的烧鸡,还静静地摆在那里,散发着淡淡的、致命的香气。
三轮车在坑坑洼洼的马路上疯狂地颠簸着。
易中海紧紧抱着棒梗冰冷的身体,坐在三轮车的后座上。
夜风刮在他的脸上,像刀子一样疼,可他却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他的心里,只有一片冰冷的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