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,还要被厂里处分,值得吗?”
傻柱挣开工友的手,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:
“许大茂你个王八蛋!你还是不是人?
棒梗都死了,你还在这里嚼舌根,往人家孤儿寡母身上泼脏水!
我告诉你,你再敢胡说八道,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!”
“哟,傻柱又英雄救美了?”
许大茂嗤笑一声,阴阳怪气地说道,
“怎么?心疼你的秦姐了?可惜啊,人家秦姐是克夫克子的丧门星,你要是不怕被克死,就尽管往上凑!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”
“你放屁!”
傻柱气得眼睛通红,就要冲上去,却被工友们死死抱住。
许大茂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,笑得更得意了,吹着口哨,慢悠悠地走了。
其实许大茂心里也恨,他恨傻柱让他断子绝孙,他一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。
傻柱眼睁睁看着他嚣张的背影,气得捶胸顿足,却半点办法都没有。
四合院里,也是一片暗流涌动。
易中海整日唉声叹气,愁眉不展。
棒梗一死,他谋划了十几年的养老计划,就变的危险了。
他只能私下里找到贾张氏和秦淮茹,劝她们:
“这事已经过去了,公安都判了,你们再闹也没用。以后安分点过日子,别再惹是生非了。放心,有院里的大爷们在,不会让你们娘仨饿死的。”
嘴上说着漂亮话,易中海心里却在盘算着,一定要将秦淮如绑在贾家的船上。
日子像磨盘一样,不紧不慢地碾过南锣鼓巷 95 号院的青砖地。
棒梗的丧事办得潦草又冷清,院里没几个人上门吊唁,
易中海凑了五块钱,刘海中三块,阎埠贵咬着牙掏了两毛,
剩下的全是傻柱一个人包揽的。
下葬那天,天阴沉沉的。
秦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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