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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身,对着两个公安同志摊了摊手:“公安同志,我承认,我确实打了他们。
不过我打他们,那是因为他们欠打,不打不足以平民愤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缓缓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人,从脸色涨红的易中海,到眼神躲闪的贾张氏,再到拄着拐杖一言不发的聋老太太,
最后重新落在易中海身上,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:
“易绝户,你说要让公安同志明察秋毫是吧?
行,我同意。那就让公安同志深入地查,彻彻底底地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