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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天她刚收到叶卫东的信。
信是辗转了三个邮局才寄到她手里的,信封磨得边角发毛,还沾着泥点。
信里的字迹潦草了很多,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飞扬自信,
笔画歪歪扭扭,像是在昏暗的煤油灯下,就着寒风写的。
他说那里的春天比冬天还难熬,化雪的时候冷得刺骨,
住的土坯房墙缝里都能灌进风,晚上睡觉要裹着两层被子还打哆嗦。
每天天不亮就要去刨冻土修水渠,手上磨得全是血泡,破了又结,结了又破,现在连筷子都快握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