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那股 “不能跟长辈顶嘴、不能反抗” 的本能就压上来,
手不由自主就缩回去捂疼的地方。
他想转身跑,可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,看着胖子举着掸子的样子,总恍惚是父亲板着脸举着皮带,腿肚子直发软,半步都挪不动。
屈辱和恐惧搅在一起,烧得他脸颊发烫,眼神里满是愤恨,死死盯着庞大海。
“怎么?老子打你,你还不服?”
庞大海瞅见他那眼神,嗤笑一声,手里的鸡毛掸子往他腿弯处一指,嗓门陡然一提:
“不服是吧?给我跪下!”
话音刚落,钟正国脑子里 “嗡” 的一声,身体的反应竟比脑子快了半拍。
膝盖一软,“扑通” 一声,结结实实就跪在了青石板地上。
这一声闷响,在死寂的院子里格外清晰。
全场瞬间陷入了更加诡异的安静。
风停了,树叶不响了,连呼吸声都像是被掐断了。
张启明嘴巴张得能塞下个鸡蛋,满眼都是难以置信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