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的那个搓了搓手,
“好好的黑市生意不做,跑来这儿喝西北风,盯一个连面都见不着的胖子。真要是特务,能让咱们俩盯着?”
“少废话,奎哥吩咐的事,照做就是。”
年纪大的呵斥了一句,可眼神也忍不住往院里瞟,心里也直打鼓。
他们哪儿知道,自己盯了一整夜的目标,这会儿正在三十八万公里外的月球轨道上,搂着媳妇吃着太空早餐,日子过得比谁都舒坦。
另一边
西山疗养院,松柏成荫,安静得只剩鸟叫。
钟正国提着两盒精致的点心,刚走进院子,就看见钟承武坐在藤椅上,手里拿着份《人民日报》,即便只是坐着,身上也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“爸。”
他快步走过去,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。